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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读 儿时记忆中的石磨

发布日期:2021-01-06 03:4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作者供图

康火南,笔名康默,退休前任职于漳州市农业局。毕业于中国国民大学,系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,迷信小品及文学作品在《人民日报》《常识就是力气》等多家报刊发表。

停转的石磨

网络图

作者

多少家共用石磨,应用频率高,磨损快,当高低磨盘的凹凸磨面被磨平,变润滑了,推磨就吃力,磨出来的成品也变毛糙了。此时,母亲就把“洗石磨”的重担交给我。所谓“洗石磨”,并不是用水荡涤,而是要用一支长约八厘米的六角形钢钎(平时用来打石头的,一头丁字形,一头齐头)。

郭迎春,海南师范大学消息与传布硕士研讨生。

原载于《厦门日报》城市副刊

朗诵者

网络图

如果有两个人磨?,则一人扶着长木柄推石磨,一人放米,两人配合,磨起来省力、速度又快。儿时,我在旁察看许久,想替母亲磨?。没想到推石磨看似简略却有学识。接过石磨手把,南城县财政局踊跃摸索发展财政支出政策绩效治理工作,猛使劲推,磨盘疾速旋转,就顾不上放米;有时米多水少,磨出来的米浆粗细不均,谈不上浓稠细腻。母亲耐烦给我传授小诀窍,用力要均,转速要稳,投入的米水比例要公道,水太多了推磨轻松,磨出的米浆粗;水太少了推磨吃力,出浆慢。同时用力不能过猛,坚持后劲。

我家的石磨,常用来磨米做?,或磨豆做豆腐。第一个用磨者,要负责洗净石磨,假如是一个人操作,拿来一张高脚椅,一手推石磨手把,www.300500.com,另一手用勺淘水米,一勺一勺放进磨盘的洞眼里,推进石磨,米浆就从磨盘的缝隙流出来,缓缓流入槽下的桶里。

我掀起上磨盘,手紧握钢钎,举过胸前,像鸡啄米似的,在下磨盘名义不停地乱凿,喷起的小石碎片掉落地。刚开端,我凿起来没规矩,上手后也学会圈一圈有规则地凿,或是分经纬、分角落凿,凿得疏密度适中,清洗的品质高多了。加工完下磨盘,再加工上磨盘。个石磨差未几要花一天时光,才干实现“清洗”。“洗后”的石磨速度快,出浆细,做成的米?好吃。洗过几回石磨,凿石磨的钢钎钝了,就送去村中的打铁铺,插入炉里烧红,夹出来在铁钻上锻打一番,从新恢复锐性。

作者 /康火南

上世纪八十年代,农村电力跟机械产业敏捷发展,石磨逐渐被电磨机械所取代,旧石磨移居墙角,匆匆被人遗忘,走进了历史。

华安老家墙角闲置着一台旧石磨,是祖父留下来的家业。我父亲有三兄弟,分家时,石磨作为家当分给大哥(我父亲)。两位叔叔家并不再购买石磨,实际上还是三家共用。乡村逢年过节做米?,非用石磨不可。三家使用石磨按规则,谁先说谁先用,如遇急用者由大嫂(我母亲)露面和谐,不抢不争,协调用磨。一台石磨也成为三妯娌和气共处的见证,大家从未由于争先后起纷争。